但我知道那是假话。
林晓的录音里提过,他在那次派对上玩嗨了,用碎酒瓶割开了自己的手腕,说是要看看蓝色的血是不是更尊贵。
屏幕上的心率监测线依然平稳。
显然,节目组的后台已经在帮他作弊修正了数据。
“三针啊……真是感人。”
我缓缓站起身,动作幅度大到扯动了身上的束缚带。
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,我的手指悄悄按住了耳蜗里的那个微型耳麦。
那是昨晚陆承舟给我的。
这是一个未经注册的高频通讯频段。
只要我想,我可以利用它制造出极强的电磁干扰。
我按下了发射键,同时用手指极其隐蔽地摩擦着麦克风的收音孔。
“滋——!!!”
一声尖锐刺耳的高频啸叫瞬间炸响,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耳膜。
现场的音响设备发出一阵爆鸣,但这并不是我的目标。
我的目标是顾泽椅子下方那个为了“作弊”而加装的精密信号屏蔽器。
这种为了过滤真实电流而设置的电子阀门,最怕的就是同频段的强磁干扰。
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,顾泽椅背后的那盏绿色指示灯熄灭了。
物理屏蔽失效。
与此同时,AI冰冷的判决声响起:“检测到生理数据与回答严重不符。判定:撒谎。”
顾泽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,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电弧便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那是人类在极度痛苦中才能发出的惨叫,不带任何修饰,也没有任何偶像包袱。
顾泽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弹跳,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活虾。
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团,眼白上翻,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,那股焦糊味哪怕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。
全场死寂。
直播间并没有被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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