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着他推门的力道,身体猛地向后一缩,在他半个身子挤进来的刹那,抬腿狠狠踹向门框下方的液压闭门器。
“咔嚓!”
老化的闭门器连杆应声断裂,失去缓冲的防火门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回弹。
赵海惨叫一声,被夹住的手臂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。
趁着他吃痛缩手的瞬间,我整个人扑向门板,用尽全身力气将门撞死,随后迅速拉下了那道生锈的插销。
“林晚!我要弄死你!我看你能往哪跑!”
门板被砸得轰轰作响,连带着周围的墙皮都在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这扇门撑不了多久。
我环顾四周,这是一条死胡同,只有尽头那部停运的货梯。
电梯门紧闭,上方的楼层显示屏一片漆黑。
真的没路了吗?
我冲到电梯门前,从靴子里拔出一把早已备好的多功能钳,卡进门缝,咬着牙死命往两边撬。
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门被我强行撑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的缝隙。
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井道,一股混合着机油味和陈腐霉味的冷风从脚底灌上来。
上面的轿厢停在两层楼之间的位置,距离我有三米多高。
那根粗如儿臂的钢缆就在眼前晃动。
我把驱动器往怀里塞了塞,深吸一口气,纵身一跃,双手死死抓住了满是油污的钢缆。
滑腻,冰冷,带着粗糙的毛刺。
掌心的皮肤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,但我顾不上这些。
门外的撞击声已经变成了某种重型工具破拆的巨响。
我双脚蹬住井壁,像一条在下水道里求生的壁虎,一点点向上攀爬。
就在我的手指刚刚扣住轿厢底部的边缘时,下方的电梯门“轰”地一声倒塌了。
一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刺进井道,但我已经翻身上了轿厢顶端。
这里是五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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