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模作样,要是能一直装下去也可以,就怕有些人连装都不愿意装。”
这时,姚嘉欣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。
她选择站队李承,自然要在会议上表忠心。
她这些话会得罪张宗利等领导,反之,也能靠近李承。
“装,也是一门学问。”
杨时才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说。
“时才同志看样子是行家,你给大家讲一讲心得。”李承玩味的目光看向他,挖苦道。
“装亦难,也亦简,也分实际情况。
伪装是人性的本能,简在本能,难呢,在于伪装的程度,这需要能力的支撑。
打个比方,装婊子简单,但能装到风骚入骨,勾人心魄难。
装淑女简单,可想要温文尔雅,琴棋书画,难在底蕴。
所以啊,有些人就是装啥啥不像,到最后,弄巧成拙,还把自己搞臭了。”
张时才的这番话,针对性很强。
来参会的这些党工委委员,只有姚嘉欣一个女人,可他偏偏拿女人做例子。
而且,话说的难听至极。
他当然明白,这么说会得罪李承。
但他已经没得选了。
上次参会时,他准备拿手机给张宗利报信,后又在门口打喷嚏给张宗利提醒。
这已经彻底表明他是张宗利的人了,眼下,他只能全心全力的站在张宗利一侧。
“至于说,实际情况呢,就是刚才姚副主任提到的装都不装。
为什么有些人要装,有些人不装呢,这存在一个必要性的问题。
装,是装给在乎的人,面对不在乎的人,就没必要装。”
杨时才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摆出一副头头是道,很有学问的样子。
“嗯,有道理,很精辟嘛。”
张宗利很满意杨时才的发言,尽管露骨,却让他觉得解气。
‘精辟?我看是屁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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