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不敢逆着她的力气,站不是,跪也不是。
林玄仪说:“别跪了,你忘了,我都和温依初要下你了。”
“你以后是我的夫侍。都说‘赘出去的雄性,就是泼出去的水’。”
“以后你和温家没关系,自然不用守着他们家那一套。”
温泠猛地抬眼,受惊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眨巴眨巴,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心跳得很快,甚至以为是在做梦。
在帝国,很优秀很优秀的雄性,才能有幸赘给雌主。
就连温家的真少爷,也要陪上大量的赘妆,才能和许家订婚。
至于更多像他这样的雄性,就只有日日忍受精神海狂躁的折磨,最后精神力暴动,兽化而死。
温依初从屋内出来时,脸上一片笑意。
她朝着林玄仪感激地鞠躬:“姐妹,多谢你。”
“家父是雄性,按照家规,不便见客,吩咐我替他好好招待你。”
林玄仪从始至终没放开温泠的手。
就这么当着温依初的面抓着,把温泠吓得又要哭出来。
“依初,叔叔身体恢复最重要,比起招待我,有件更要紧的事,叔叔身边有可能被人放了和傀儡兽有关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