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你们不觉得羞耻吗?”
程序看似严谨,实则每句问话都带着恶意的揣测。
最后,甚至上升至羞辱。
林玄仪坐在所有人前面最中间的椅子上,眉心微微蹙起。
她总算明白。
为什么她的三个兽夫,在看见原主时都敢表现出厌恶,但看见雌性保护协会时,即使是在反叛军战场上杀人不见血的戎忱,也不免露出极为忐忑的表情。
陆砚礼作为雌主的正兽夫,自然是第一个被问话的对象。
他绷紧脊背站得笔直:“报告协会,我们的星船遭遇攻击时,我们三个正在被雌主罚跪,没能及时监控星船监控的报告。”
林玄仪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这原主……
真不是个东西啊。
陆砚礼继续说:“雌主受伤的时候……”
“报告协会!”戎忱粗犷的嗓音高声打断了陆砚礼的话。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在打斗过程中没有照顾好雌主,让她腿部受伤,不关其他人的事。”
说完,又看向已经吓哭的温泠:“这只白兔兽是雌主今天才收下的兽夫,之前的事情更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林玄仪抬眉,她没想到,戎忱会想要替所有人揽下过错。
又一回想,才记起,这个时候的戎忱,精神力暴动已经接近百分之九十五。
是三位兽夫中最高的。
他大概是觉得,林玄仪一个精神力F级的废物,根本不可能让他得到安抚。
反正都是要死,死前还能保护一下一直以来互相照顾的兄弟。
算是值得了。
蔚秘书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。
作为雄性,又在雌性保护协会工作,他见过太多的雄性之间争风吃醋。
有时候,为了雌主那点精神力安抚,他们甚至能大打出手,互为仇敌。
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兽夫站出来保护其他兽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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