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也值了。
蔚秘书喉头打结,喉结上下滚动几轮,才缓缓张口:
“那……林雌尊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们代为惩罚兽夫?”
林玄仪又挺了挺脖子,向一侧迈了个小碎步,把戎忱挡得更严实了:“当然!”
“可是……”蔚秘书抬眼四望,看了看林玄仪待着的这间破屋,“他们居然让您住在这种地方,这简直是对雌性的虐待。”
林玄仪又解释:“这是我的祖宅,我以后打算在这里开客栈赚钱,现在破了点,以后会好的。”
说罢,还不忘笑一笑:“客栈开张的时候,请蔚秘书来做客啊,房费不收,酒饭全免。”
蔚秘书呼吸一顿,一双深邃的欧式眼里亮光闪烁,几乎不敢看林玄仪的笑容:
“那,那就谢谢林雌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