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戎忱吓到雌主了,请您责罚。”
她捂着鼻子,说话声音发闷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戎忱起身,拎小鸡似的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,横抱在怀里,回了房间。
毛巾打湿。
戎忱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给林玄仪擦鼻血。
这才发现,她不但鼻子流血,眼眶里都是将落未落的血泪。
精神力枯竭的症状比白天的时候更甚。
心口一阵酸疼,戎忱咬了咬牙。
这种心疼的感觉,比他在战场上受伤,或者挨雌主的鞭子、被雌主用烙铁烫还要难受。
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林玄仪被戎忱擦干净脸,一个鼻孔里塞进一根粗细正好的白色纸棍,像头大象似的发问:
“你说话啊,你干嘛跪在我房间门口?”
戎忱回答:“是雌主之前立下的规矩。”
“您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们这些兽夫,必须轮流在门口跪着值夜。”
“今天刚好轮到我。”
林玄仪咬唇。
她想起来了。
原主的这三位兽夫,没有一个愿意和她发生关系。
她为此,折磨过戎忱,去陆砚礼娘家闹过,还差点把邬檀卖给星际人口贩子。
最终都没能得逞。
气急败坏的她,才想出这么个折磨人的法子。
原来是让人夜夜跪在她床边当‘床头跪’。
结果这三个人连她床边都不愿意待。
被打个半死也最多跪在她门口。
原主本来就没有安抚能力又恶毒,没有兽夫愿意赘给她,总不能真把这三人折腾死了。
也就默认下来。
一来二去,居然让他们跪成传统了。
鼻孔插着的两颗威风的‘象牙’耷拉下来,林玄仪垂头默认:
“我倒是这么说过,但以后不需要了,你告诉大家,以后晚上各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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