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发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雌主最近很喜欢戎忱。”树后,陆砚礼从阴影中绕出来,站在蔚元洲旁边,“蔚秘书,太晚了,我安排你去休息吧。”
蔚元洲苦笑:“你是正兽夫,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客气。”
陆砚礼很直白:“我是看在雌性保护协会的面子上,万一……我可不想被你借机报复。”
“她……”蔚元洲垂头,顿了一下,又重新抬起眼看向陆砚礼。
“正兽夫,你多虑了,林雌尊是很好的雌性,但以后,我想她也未必会允许我去工作的。”
陆砚礼好似一下就明白他今晚为什么低落。
不完全是因为雌主才把他带回家,就冷落了他,把别的兽夫拉进屋里。
更多的,其实是忐忑。
怕以后艰难。
怕自己选错了人。
怕成为他见过的那些被打、被作践的兽夫中的一个。
明月当空。
院子内因为拆了木楼,变得格外空旷安静。
陆砚礼想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雌性保护协会的秘书,是大多数雄性都羡慕的好工作。”
蔚元洲点点头:“但是,也让我见识了更多雄性的悲哀和惨烈。”
“那你还选她?”陆砚礼抬眼,嘴唇动了动,差点就把林玄仪在首都星的恶毒样子转述给蔚元洲。
“嗯。我总觉得,林雌尊和那些雌性不一样。”
陆砚礼抿唇,那些想揭发林玄仪的冲动马上就消散了。
他又何尝不是……
觉得林玄仪这次真的不一样了。
两人无声地站了一会儿,林玄仪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屋内响起:
“戎忱!你怎么了戎忱!”
陆砚礼冲进屋内,看见的就是狼耳和尾巴露出,匍匐在地上,目光凶狠,马上就要兽化了的戎忱。
“雌主!快躲开,他要兽化发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