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雌主,我们刚才的表现,您还满意吗?”
林玄仪石化在原地。
还有外人在啊。
为什么突然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?
她僵硬地抬起头,看向陆砚礼和戎忱。
“你们说清楚了,咱们刚才是在……”
“是在什么都不要紧。”陆砚礼打断她的话,“重要的是,我们身为雌主的兽夫,为雌主尽力,为雌主分忧。”
林玄仪:“??!”
蔚元洲眼中先是闪过疑惑,随即又是一片羡慕与委屈。
是啊。
他们两个才是林雌尊的兽夫。
名正言顺的兽夫。
而他呢?
几乎可以算作随着她私奔来到这家客栈的。
一个人尽可主的雄性。
难怪林雌尊不肯在朋友面前承认他的身份。
蔚元洲沉默,林玄仪眨眨眼,想起刚才餐桌上,温依初酒后说的那些话。
对于在兽世生存的雄性,那些什么‘帮到卧室里’的话,确实难听了些。
“蔚秘书。”林玄仪试着解释,“刚才,我朋友喝得有点多,嘴上没有把门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会警告我的兽夫们,不许他们出去乱说,你放心,绝对不会损害到你的名声。”
蔚元洲全身一紧,眼前发晕,差一点没有站住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赶他走?
始乱终弃?
“你……不要我了?”
蔚元洲声音近乎于哽咽:“为什么?我哪里做错了?你可以教育我,哪怕……”
他顿了顿,认命地闭眼:“只要你需要,我可以让雌性保护协会的同事来惩罚我,直到你出气为止。林雌尊……”
“您不能不要我。”
林玄仪不热了。
一身的冷汗被凉风吹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