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，顺着污水游走，往所有幸存的人身上爬。
可头发到了明昭这边，只谨慎地围着她们缠绕，竟半点都不靠近。
但很快它们发现这些人身后还有一个没有完全杀死的猎物，兴奋地往妇人游去。
那妇人被隋凤秀扶起来揽在怀里，身上的骨头被鱼尾巨力拍碎，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，眼睛仍死死盯着水鬼们的所有动作。
忽然，她伸手握住隋凤秀身上的鱼油灯。
兴致勃勃的头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顿在水里。
妇人眼睛里的恨意很快变成快意，低声喃喃：“它们怕这个、怕这个……”
方采玫听清她的话，眼睛瞪大，“昭昭，水鬼怕鱼油灯！”
明昭身上的鱼油只剩下两颗，其他的都在她们腰间的琉璃灯里。
她扯下脸上的帕子，拿出一颗鱼油碾碎抹开，用灯点燃。
“哗——”
橘黄色的火焰在帕子上燃烧，帕子却像隔了一层膜，一点都没着。
明昭抓起一把缠在竹椅上纠缠的水鬼头发，把帕子狠狠按了上去。
“哗——嗡——”
火与水注定不交融，但此刻明昭的眼里，所有在水下的头发都被点燃，水里的火焰尽情燃烧，且在眨眼间就蔓延到水鬼身上。
这下，惨叫的是这些怪物。
被头发勒的快断气的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，站都站不稳，相互靠着、搀扶着，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烈火焚身喊叫凄厉的水鬼们。
那妇人忽然呵呵笑了一声，而后仰头大笑，“哈、哈哈哈哈哈，你们这些畜生也有今日啊！”
她笑着笑着忽然没了气息，没能接住她的隋凤秀眼睁睁看着火舌立刻吞噬了她。
明昭握紧被头发割的皮肉翻起的手掌，“鱼油点燃后也许会自动焚尸。”
她的声音在凄厉的背景音里是不同寻常的清亮，“这些水鬼，之前到处抓人，抓了人先放血又挂在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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