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什么?”
秦墨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都说医者难自医,这一年的时间,你夜间头痛的毛病应该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您自己应该也知道,这是头风病,只需要有穿林针法就可以医治。”
“但为什么,您始终没有给自己治好呢?”
等秦墨一番话说完,本来一脸暴躁的崔蒲彻底安静下来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墨:“你、你该不会,只是用‘看’,就看出了我的毛病吧?”
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哪怕是他,要知道他人的病灶,也需要诊脉查验。
这个年轻人,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?
难道……只是运气?
恰在此时,门外一阵喧哗,有人在外面大喊:“崔圣手在吗!快看看我男人啊,他快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