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雪小一点,就得进山一趟。
这具身体虽然瘦弱,但常年跟着父亲打猎,还算有些底子。再加上他自己的知识……
或许,可以搏一搏。
正思索间,旁边床板上传来一阵极轻的、压抑的抽泣声。
声音很小,但在寂静的夜里,却格外清晰。
陆远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。
他知道,她在害怕。
家破人亡,流放千里,从云端的千金小姐,沦落到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边陲小村,成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妻子。
这种落差,足以压垮任何人。
哭出来,或许会好受一点。
他能做的,就是给她一个可以暂时喘息的空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抽泣声渐渐停了。
陆远也感觉到了困意,意识慢慢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