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床边,端起那盆已经冰凉的草药水,故意洒了一些在陆远的额头和床沿。
然后她抓乱了自己的头发,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眼泪,瞬间涌满了眼眶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。
本就破损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。
木屑飞溅中,七八个身穿制式皮甲,手持长刀的亲卫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,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,眼神凶狠,太阳穴微微鼓起。
锻骨境初期。
“官爷,官爷饶命啊!”
林知念像是被吓破了胆,尖叫一声,直接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。
“俺们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看见啊!”
刀疤统领的视线在狭小破败的茅屋里扫过,最后落在了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上。
他皱了皱眉,一股草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气味让他感到不快。
“那是什么人?”
他用刀鞘指着床上的陆远,冷声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我男人。”
林知念哭得梨花带雨,一边磕头一边说。
“他……他前几日进山,染了风寒,已经……已经快不行了,官爷,求求您高抬贵手,别惊扰了他……”
刀疤统领狐疑地盯着床上的陆远。
床上的人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看上去确实像个将死之人。
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镇守使大人这次是动了真怒,下了死命令,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能放过。
“起来!”
刀疤统领不耐烦地喝了一声,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林知念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俯身看着陆远。
他伸出手,一把抓向陆远的手腕,准备亲自探查脉搏。
这一刻,林知念的心跳几乎停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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