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店铺的后墙,飞过一条小巷,又一头扎进了对面的一家酒馆里。
桌椅碎裂,酒坛爆开,烟尘与酒气混合在一起,冲天而起。
整条街道,都安静了下来。
血鹫缓缓从店铺的废墟中走出,站在那片烟尘弥漫的酒馆前。
他掸了掸拳套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天才?”
他轻蔑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四周。
“没成长起来的天才,只是肥料。”
废墟之中,没有任何动静。
没有咳嗽,没有呻吟,甚至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仿佛那一掌,已经将里面的人彻底轰杀至渣。
血鹫等了几个呼吸。
他抬起手,似乎准备补上最后一击,彻底将那片废墟夷为平地。
就在这时,他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那双隐藏在面甲下的眼睛,微微眯起。
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,正在那片死寂的废墟之下,缓缓凝聚。
那股气息很微弱,却纯粹到了极点。
仿佛世间最锋利的刀刃,正在打磨,即将出鞘。
那不是庚金之气。
那是一种意志。
一种宁折不弯,向死而生的意志。
血鹫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刀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