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非金非玉,入手温润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色鹫头,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“隐”字。
除了信筒和令牌,他还搜出了几张大额的银票,加起来足有上万两。
还有一个小瓷瓶。
打开瓶塞,一股精纯的药香扑鼻而来。
是疗伤丹药。
他毫不客气地倒出一粒,直接扔进嘴里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,涌向四肢百骸,迅速修补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。
exhaustion.
他站起身,走到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刀旁,将其拔出。
这把从战场上缴获的刀,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刀意,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
他随手一扔,长刀落在一具尸体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他需要一把新刀。
一把能承载他刀意的刀。
“我们走。”
陆远走到林知念身边,牵起她的手。
“去哪?”
林知念仰头问。
“将军府。”
陆远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从今天起,那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……
拒北城外,叛军大营。
独眼将军坐在帅帐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一个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将军!败了!全败了!”
传令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血鹫大人……血鹫大人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独眼将军猛地站起,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。
“他是不是杀了那个小子,把城拿下了?”
传令兵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血鹫大人……死了!”
“什么?”
独眼将军如遭雷击,手一松,传令兵瘫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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