硌人的。
她才刚把床铺好,就听见沈延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睡床,我睡那。”
宋南枝回过头,又充分理解了一遍他的意思,连忙摇头。
“不用,你是病人,你睡床,我睡这就行。”
沈延庭却坚持,“我一个大老爷们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“自己睡床,让你睡那破玩意,我做不到。”
他这话说得自然,带着这个时代男人特有的担当。
宋南枝看了看他,知道自己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,只好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沈延庭深深看了她一眼,忽然问道,“你确定要跟我这么客气?”
宋南枝被她问得一怔,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但能感觉到,他好像不太开心。
夜里,病房的灯关了,窗外微弱的光线透进来。
能听到行军床咯吱一声响,似乎是沈延庭翻了个身。
“睡了吗?”他声音低沉。
“没。”宋南枝望着天花板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沈延庭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清晰了些。
“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,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宋南枝愣了一下,没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。
没等她回应,沈延庭又添了一句,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宋南枝含糊地应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或许是因为怀孕容易疲惫,没过多久,宋南枝就睡着了。
呼吸均匀绵长。
沈延庭却睡得不太安稳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宋南枝醒来,发现天已经大亮。
窗边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,沈延庭已穿戴整齐,在活动筋骨?
“你怎么没叫醒我?”宋南枝连忙坐起身来。
沈延庭回过头,晨光映在他脸上,轮廓清晰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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