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办坏事,偏偏送了那块表给沈延庭。
树林里只剩下两个人,还有地上死翘翘的两条鱼。
沈延庭这才将目光投向宋南枝,看着她惊魂未定地靠着树干。
抿了抿唇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然后猛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,直接扔到她身上,“穿上!”
动作有点粗暴。
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落在身上,宋南枝下意思地拢紧。
头顶却传来几分嘲弄的声音。
“看来,你以前不仅眼光差,脑子也不怎么清楚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口。
这话,宋南枝不知道怎么回,原主的眼光,是不怎么样。
她穿上军装外套,抬头看向沈延庭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延庭眸光一沉,“怎么?我来得不是时候,碍着你们叙旧了?”
他还刻意咬重了“叙旧”两个字。
宋南枝被他呛得心头火起,到底还是压了压,“你知道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去供销社买鱼,回来路上被他盯上的。”
沈延庭别开脸,冷冷甩过来一句,“我说让你解释了吗?”
宋南枝:......
她一口气堵在心口,沈延庭今天是吃枪药了吧!
沈延庭抬了抬手,问道,“这块表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审讯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