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铁柱身上的。
头低垂着,浑身酒气冲天。
“嫂子。”周铁柱一脸为难,“团长他......这次是真喝多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沈延庭扶到床边坐下。
宋南枝看着沈延庭这副不省人事的样子,心里憋着的气还没消。
冷冷的回了一句,“所以,上次是装醉。”
周铁柱愣了一下,没敢接话,说了句,“嫂子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就赶紧溜了。
宋南枝关上门,看着瘫坐在床沿的沈延庭,想到了上一次。
他装醉,就是为了亲她?还被她打了一巴掌也不敢吭声。
这男人!又痞又坏,还假清高!
可现在,又不能真的不管他。
宋南枝叹了口气,走过去,费力地帮他脱掉军装外套和鞋子。
让他在床上躺平。
刚躺下没多久,沈延庭就一阵反胃,挣扎得要起来吐。
宋南枝手忙脚乱地拿来盆子,看着他吐得昏天暗地。
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了不少。
她拧了热毛巾,给沈延庭擦脸擦手,又倒了温水小心给他喂下。
折腾了大半夜,沈延庭总算是消停下来,沉沉地睡去。
宋南枝却是一夜没怎么合眼,天快亮时,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等她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,她揉了揉酸涩的眼,坐起身。
床的另一侧,是空的,沈延庭已经去团里了。
她抻了抻僵硬的身子,瞥见房间角落的那个洗衣盆。
里面竟然泡了满满一大盆衣服。
不是她的,都是沈延庭的军装、衬衣、长裤......好几套。
宋南枝愣住了。
随即,想起昨天宋宥凡的那些话。
瞬间就明白了。
沈延庭是故意的。
——
文工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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