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”
这话刚说出口,她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,力道重了几分。
沈延庭蹙了蹙眉,“这话,我怎么听着......不情不愿的?”
他故意放慢脚步,“要不?我现在放你下来,你......你自己走?”
“别!”宋南枝几乎是脱口而出,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颈。
那伤口真挺疼的,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。
“沈延庭......”
“嗯?”沈延庭挑着眉打断她,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。
“叫什么呢?”他慢悠悠地纠正,“‘延庭’这两个字,就这么难记?”
宋南枝明知道他在趁人之危,可脸颊却更热了。
声音也弱了下去,“延庭......”
“没听清。”沈延庭还得寸进尺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在她耳边磨蹭。
这该死的男人!
宋南枝只觉得一股火气“噌”地窜上头顶,环住他脖颈的胳膊暗暗收紧。
恨不得掐死他!
这简直比让她单腿蹦回去还让她难堪。
可当她对上那双玩味的黑眸,没有丝毫催促,一副吃定她的样子。
她连瞪他一眼,似乎都显得底气不足。
最终,宋南枝耷拉下了炸毛的尾巴。
跟沈延庭讲骨气,纯粹找罪受,来日方长。
“延庭!”声音硬邦邦的,带着羞恼。
沈延庭脚步一顿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嗯。”
这话接得自然又霸道。
终于走到了吉普车旁,小战士早已机灵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沈延庭将她放进座位,动作稳当轻柔。
一脱离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怀里,宋南枝立刻松了口气。
心里把沈延庭这个霸道、恶劣、趁人之危的家伙,“问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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