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轻轻点了点头,搭着沈延庭的手,起身下床。
走过去的路上,沈延庭跟她讲了秦思婉的老毛病。
是那次被绑架造成的。
因为受了重大惊吓,才落下的根儿。
在现代看来,应该算神经方面的刺激。
秦思婉母亲的病房里,一片混乱。
“思婉,是妈啊,你看看妈妈......”
秦思婉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眼神涣散。
“别过来!走开!”她声音尖厉,挥着手臂不让人上前。
沈延庭眉头紧锁,给雷景川使了个眼色。
雷景川刚走近两步,秦思婉就像受惊的兔子,往后缩得厉害。
秦母红着眼眶过来,声音哽咽,“延庭,当时是你把她救出来的。”
“她心里就认你一个人......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就当阿姨求你了?”
沈延庭的视线却第一时间投向身边的宋南枝,身形纹丝不动。
“不去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坚决。
这些年思婉在沪市,没有他不也好好的。
怎么一回来就发病了?
他可不想因为这事,惹一个孕妇生气。
这话又直又硬,让秦母一时语塞。
宋南枝伸手在他紧绷的手臂上按了按。
她转向秦母,“阿姨,您别急。”
“先把窗帘拉上,光线太亮更会刺激她。”
“再把尖锐的东西都收走,剪刀、镜子什么的。”
沈延庭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他朝周铁柱微一颔首。
周铁柱立即会意,悄声照做。
这种病,是缺乏安全感,而她的安全感来源。
应该是沈延庭。
宋南枝扯了扯沈延庭的衣角,“要不然,你去?”
沈延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又沉又厉,几乎要在她身上剜出个洞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