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身上。
“通知保卫科把她带走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延庭!沈团长!我是冤枉的,我真不知道饲料有毒啊!”
云霜见他要走,扑上来想抓他的裤腿,被旁边的战士一把按住。
沈延庭脚步未停,走到吉普车前,拉开车门。
恨意是引子,贪念是漏洞。
是有人利用了她“捞油水”的环节,将毒物混入了饲料里。
又借她的手,送到宋南枝嘴边。
云霜可能是棋子,也可能是替罪羊。
沈延庭握着方向盘,指节用力泛白。
南枝的圈子简单干净,绝无可能招惹这么阴毒的算计。
这人,是冲他沈延庭来的。
可对方偏偏不要他的命,却将毒牙伸向他的老婆孩子。
这比直接杀了他更狠,更毒!
他突然想到了雷景川给他的那份资料。
油门被狠狠踩下,引擎发出一阵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