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起伏。
“那人我也算认识,他在沪市工作多年,对那边熟。”
“南枝初来乍到,多一个人照顾,不是坏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沉了沉,“至于别的......你嫂子心里有数。”
雷景川跟在他身侧半步后,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像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这个从小一起摸爬滚打,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兄弟。
“你还真是变了。”
以前那个锋锐逼人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沈延庭。
何曾......这样过?
闻言,沈延庭的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没接话,也没反驳,只是目视前方。
雷景川看着他的背影,咧嘴笑了笑,快走几步跟了上去。
肩膀撞了他一下,“总算像个有媳妇儿的人了。”
沈延庭瞥了他一眼,不耐道,“该干活了。”
雷景川瞬间来了劲,“妈的,非得把这帮龟孙子揪出来不可!”
——
谭世恒坐在书桌后,背对着光,脸孔大部分隐在阴影里。
面前,放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,玉镯躺在里面。
他指尖无意识的,摩挲着盒子光滑的边缘。
门被叩响,随即推开一条缝。
“先生,查清楚了。”
“南枝同志的亲生父母,在她六岁那年,因山路车辆失控......坠崖身亡。”
“现场......没有找到完整的遗体,当地按意外处理了。”
谭世恒摩挲着盒子的手指,骤然停住。
指尖微微用力,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丝绒里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过了许久,谭世恒才极轻地呼出一口气,“知道了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来人退出房间,小心地带上了门。
谭世恒小心翼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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