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这个女人低着头,刘海被汗水打湿,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肌肤上。
那张脸生得白净清秀,轮廓柔和,与这村里的妇人们模样不同。
此刻,她双唇抿成一条线,指尖的动作专注,眼神里竟有疼惜?
沈延庭瞬间别开脸,不再看她。
清洗完伤口周围,宋南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那是她从空间里取出的灵泉水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延庭警惕地问。
“山里采的草药汁,消炎的。”宋南枝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她将灵泉水倒在干净的布上,敷在伤口上。
灵泉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,沈延庭浑身一颤。
不是疼。
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清凉感,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痛感。
他惊疑地看向宋南枝。
女人却像没察觉他的目光,专注地处理着伤口。
她用灵泉水反复清洗伤口,直到脓血基本清除,露出底下鲜红的皮肉。
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。
全程一言不发。
包扎完,宋南枝才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。
“今晚不能动,明天赤脚医生来了再看看。”
她对沈延庭说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现在,咱们来说一下住宿的问题。”
她转向王婶,“婶子,西厢房能再支一张床吗?”
王婶一愣,“西厢房就一铺炕,恐怕放不下了个床了。”
“况且,你和孩子们睡着呢......”
让一个陌生男人睡在自己屋,宋妹子咋想的?
她看看宋南枝,又看看沈延庭,试探道。
“要不......让这位同志......住东厢房?”
“不行。”宋南枝语气生硬,斩钉截铁。
王婶和翠兰都愣了。
沈延庭也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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