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道温暖的屏障,隔开了部分来自黑暗深处的心理压迫。
这一幕有些熟悉,好像回到了从前。
瑶草从脚踏台下来准备睡下了。
小狗紧跟其后。
入睡地点选在主屋的地窖口附近。
这里相对隐蔽,有墙体遮挡,离大门和前院有一段缓冲距离。
地上先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,这是从隔壁院子的床上搜罗来的。
再铺了隔壁院取出来的还算干净的褥子,至于老人的铺盖,她埋尸的时候就是用它已裹住的遗体。
她侧卧着,闭上了眼睛。手边放着一把从厨房找到的磨得锋利的剔骨短刀。
小狗呜咽了两声,蜷缩在瑶草脚和膝盖弯曲形成的弧度旁。
小小的身体一起一伏。
这个距离,它既能感知彼此的动静,又能在遇袭时迅速反应。
两种呼吸声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瑶草的睡眠是浅的,片段的。
末世养成的本能,让她的意识像浮在水面的油,随时准备聚合。
每一次小狗耳朵的突然转动,每一次风声变调,都会让她眼皮下的眼球微微滚动,呼吸有瞬间的凝滞,肌肉紧绷,手指向刀柄靠近半分。然后待大脑判断无事,意识才再次缓缓沉入疲惫的深潭。
她梦见的不再是丧尸狰狞的面孔,而是白日画的那面墙。
墙上的炭笔字在梦中放大、旋转,尾部残留着虚影。粮食化作一条沉重的锁链在地面上发出刮蹭的声音。
未达基线,无富余几个字从墙上逐渐扭曲发散,随后画面化为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漫进了院子,一浪一浪,试图淹没那个小小的、站在马扎上的身影。
深夜,一阵不同于风声的响动传来。
是动物。爪趾踩过碎瓦片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在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。
听着韵律,像是动物爪趾踩在上面的声音。
方位,来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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