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她用猪油和一点点咸蛋碎,煮了一小锅混合了干菜和豆面的糊糊,味道比前几日丰富了些。
和黑耳分食后,她爬上踏脚台做最后一次瞭望。
暮色四合,死城的轮廓渐渐模糊成一片深沉的剪影。
远处,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,比昨夜似乎更密集、更近了。那些盘旋的鸟群也已归巢,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兽鸣。
她滑下踏脚台,回到主屋。在墙上第五道刻痕旁,用炭笔记录:
“未得粮。得薄荷、艾草若干,见漆树,记位。陈记米铺地窖被伤足野兽所占。野兽开始据室为巢,警惕。”
想了想,又画了一个简笔的狐狸头,打了个叉。
夜里,她躺在垫子上,听着外面愈发清晰和靠近的野兽活动声,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黑耳光滑的背毛。
粮食的压力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。但她今天并非一无所获,信息的价值,有时胜过一袋米。她知道哪里更危险,知道什么植物能用,知道野兽的习性在变化。
穿越的第五夜。
饥饿的阴影在迫近,但她手中的筹码,也在一点点增加。
明天需要找到粮食。
而在此之前,她需要睡个好觉,哪怕只是相对而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