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耳伸出温热的舌头,舔了舔她冰冷的手背。
在这一刻,好像有什么在黑耳的心中生长,此刻之后双方不再是单纯的她收养了它,也不仅仅是它依赖她,而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,他们成为了彼此唯一的、背靠背的守夜人。
黑耳用它的吠叫,宣告了这座院子的归属,也确立了自己作为“守院犬”的意识。
一人一犬回到主屋,换下湿透的衣服,用艾草水擦洗可能沾上污秽的皮肤。
忙完已是半个时辰后。她躺在垫子上,听着碎玉落盘的雨声和怀中黑耳平稳的呼吸,在困意逐渐来袭的时候,她最后的感知停留在指尖,那片皮肤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弩弦震动和火焰灼热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