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是它们队伍中的“哨兵”,更或者是“指挥者”的角色!
当瑶草再次极其小心地只露出镜子边缘去观察时,钟楼顶上的那只秃鹫已经不见了,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幻觉。
但她知道不是。
它们似乎改变了策略,不再是大群鬣狗无脑的冲击,也不再是秃鹫群呆板的监视。而是变成了更隐蔽的贴近墙根的摩擦的侦查,和更高点、更聪明的观察。
野兽在适应,学习,在将这座孤岛和里面的抵抗者,当作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狩猎难题。
压力骤然升级。
昨日的计划清单在脑中飞快地重新排序。
一阵凌乱过后。
安全,压倒一切。
她滑下踏脚台,回到主屋。
黑耳紧跟进来,依旧不安地频频看向门外。
今天,计划的所有院外活动取消。
一切劳作,严格限定在屋檐下,或主屋内,且要尽可能无声。
她需要重新想想,看是否能针对这种新的、更狡猾的威胁做出调整。
整个上午,她在极度压抑的气氛中度过。
任何稍大的声响,比如搬动木柴、修补工具,都会让她立刻停下,侧耳倾听墙外。
黑耳几乎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,耳朵像风向标一样转动,捕捉着最细微的异响。
有两次,院墙外似乎传来极轻微的、像是枯枝被踩断的“咔嚓”声,距离不远不近。
她和黑耳都瞬间僵住,直到声音没有再出现。
这种被注视、窥探的感觉,比直接的攻击更消耗心神。
它让人无法真正放松,无法专注于任何需要长时间投入的任务。
时间在紧张的空耗中缓慢流逝。
中午,她只简单吃了点冷饭团,喝了几口凉水。
肠胃因为紧张而有些痉挛。
下午,她强迫自己找点事情做,以对抗那种令人窒息的被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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