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对黑耳说,也是对自己说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她倒吸凉气。
但她必须起来。
必须检查!
必须知道昨夜冒险的后果!
必须面对新的一天!
晨光透过窗纸,是一片浑浊的带着尘雾的乳白色。
空气依旧冷,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,似乎被昨夜北风吹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的、带着灰烬和遥远焦糊味的凛冽。
她先检查自己的伤势。
虎口的裂伤最重,需要清洁消毒,重新包扎。
她打来井水,用找到的最干净的软布蘸着凉水,一点点清洗伤口周围的污垢。
冰凉的水刺激着伤口,疼痛让她额头冒汗,但她咬紧牙关,动作稳定。
清洗后,用干净的布条小心包扎好。
肩膀和背部的擦伤淤青,暂时只能冷敷,避免感染。
处理完伤口,换上仅有的另一套相对干净但同样破旧的衣物,她才开始院内的检查。
推开主屋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院子里异常洁净的地面。
昨夜她和黑耳带进来的泥脚印,已经被晨露微微打湿,颜色变深。
而院墙根下,那些精心布置的绊索和陷坑,伪装完好,没有触发、破坏的痕迹。
墙头悬挂的几个气味包,经过一夜风吹,已经没什么味道了。
最关键的,是院门。
她走近仔细查看。
门板上,除了之前留下的抓痕和凹坑,没有新增的昨夜那变异野猪撞击的痕迹。
门后的顶门杠上那道细微的裂痕依旧,但没有扩大。
石锁安稳地卡在槽里。
仿佛昨夜门外那惊天动地的追逐和生死对峙,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但身上清晰的伤痛,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、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混合着古怪刺激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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