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一趟。”
五分钟后,周文渊推门进来。
“郑处,您找我?”
“坐。”郑山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清风观那边,订单做得怎么样了?”
“第一批一百张护身符已经交付,效果远超预估。”周文渊道:“第二批两百张和桃木剑的订单,正在制作中。”
“嗯。”郑山河点点头,“合作还愉快吧?”
“很愉快,李道长很好说话,他师父张道长人也和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郑山河弹了弹烟灰,“这样,你以合作愉快的名义,给李道长送份小礼品。”
周文渊微微一怔:“礼品?送什么?”
郑山河起身,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长条木盒。
木盒很旧,表面刻着模糊的符文。
“把这个寄给他。”郑山河把木盒推过去,“就说……是研究会的纪念品,不值钱的小物件。”
周文渊接过木盒。
入手很沉,得有二三十斤。
同时莫名的,他感觉托着木盒的手有些冷,有些微微刺痛。
就像是,有什么东西在用冰针扎他的手。
“郑处,这难道是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郑山河打断他,“按我说的做就行,记住,自然一点,就说是研究会制作的仿品,别让李道长起疑。”
周文渊看着手里的木盒,又看看郑山河严肃的表情。
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他拿着木盒离开办公室。
郑山河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。
“镇邪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在你手里,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