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掌握不久的呼吸法,他的剑术,着实让人眼前一亮。
鳞泷左近次的心里略有些惊讶,对眼前之人的评价也高出不少。
这朴实无华的挥斩背后,仿佛能看见他多年的苦练,与数场生死搏杀。
力道刚猛有余,却有些不知变通。
鳞泷左近次只是微微侧身,甚至都没有摆出格挡的姿势,随意而又精准的一击,点在刀侧那无锋之处。
力量不算迅猛,反倒有些柔和。
平斩的招式被改变,刀身不可避免的向下,清川泉瞳孔微缩,就如陷入水中一般,无法进行丝滑的换招。
鳞泷左近次的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旋,看似不堪一击的木刀,就如真正活过来似的,灵活地缠上清川泉的日轮刀。
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在牵引着他的刀,明明握刀之人是自己,却感觉难以发力,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