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?
我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吗?”
“为什么?除壹之型外都学不会的他,有什么资格当您的继子?”
最先控制不住的还是狯岳,意识到清川泉没在开玩笑后,他猛然抬头,有些失态的质问道。
最后的理智告诉他,面前的是柱。
说出口的话,还算恭敬,至少没再用垃圾称呼善逸。
但他想不明白,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!
“很重要吗?”
得到这么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,错愕的神情在狯岳脸上浮现。
这难道不重要吗?
他学不会其他招式啊!
“只要能砍断恶鬼的脖颈,一招与无数招并无本质区别。”
腰间的木刀忽然拔出,难以想象的快呈现在眼前,没有什么特殊技巧,只是简单的挥斩。
“我这一刀,又有几位能挡得住?”
话音落下之时,腰板粗的树木被拦腰斩断,余力不止,连带着窗边数块玻璃被击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