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收到主公来信的他,稍作思考,便答应下来——他现在又不是一个人,可不能随便离开狭雾山。
要知道,某位的妹妹现在还没醒呢。
鳞泷左近次会犹豫也很正常。
若在离开期间,已经变成鬼的弥豆子苏醒过来,又有犯下不可饶恕之罪,他和炭治郎是不是得为此负责?
犹豫时的情绪被炭治郎闻到,于是乎,这位就提出,可以带着妹妹一起去参加选拔,到时候就交给鳞泷先生照顾。
这也是清川泉如此沉默寡言的原因之一,下意识阻止槙寿郎的他,用着奇怪又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炭治郎,以及背后的木箱。
不是,你为什么要带着妹妹来参加选拔?
没记错的话,还没醒吧?
这番离谱操作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‘好烦!’
‘产屋敷耀哉那家伙是故意的吧?’
‘那个男人该不会觉得,我能让前任炎柱重新振作起来吧?’
‘我他么能有什么办法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