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环。没有多余的花哨,也没有丝毫的急躁。
渐渐地,他身后翻松的土地,以一种均匀而稳定的速度,向前延伸。
赵铁牛看着自己才翻了不到两米长的一垄地,再看看陈清河身后已经延伸出去四五米、土质松软均匀的一大片,张了张嘴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清河,你今儿吃了啥药了?劲儿这么大?”
陈清河手上没停,只是侧过头,轻描淡写的道:“什么吃药了,我不是一直这么干的吗?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了?”赵铁牛嘀咕着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锄头,摇摇头,埋下头更卖力地挥起来。
不远处,记分员老徐不知什么时候踱步到了这边。
他站在陈清河刚翻好的地垄旁,用脚踩了踩松软的土层,又检查了一下深度。
然后他直起身,扶了扶鼻梁上滑下来的老花镜,盯着陈清河看了一会儿。
老徐没说话,只是从腋下的蓝皮本子里抽出铅笔,在陈清河名字那一栏后面,用力画了两道重重的竖杠。
那是记高工分的标记。
地里的活儿,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干着。
日头慢慢爬高,气温也升了上来。
汗水从社员们的额头、鬓角渗出来。
干了差不多一个钟头,地那头传来一声吆喝:“歇会儿,喝口水,抽袋烟!”
是副队长王振国的声音。他今天没下地,负责在地头巡视,顺带着掌握大伙儿的休息节奏。
像是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了,地里的社员们纷纷直起腰,把锄头往土里一插,三三两两地聚拢到地头几棵还没砍掉的玉米秸秆荫凉下,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,有的靠着秸秆蹲下。
陈清河也停了手。他抬起胳膊,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密汗珠。
虽然干了这么久,但他的气息却很平稳,胸口不见剧烈起伏。
不过该休息还得休息,他提着锄头,朝着阴凉处走去。
几个早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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