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大多在这片。
再往里走,地势慢慢变陡,林子也越来越密。
那些老林子,都是些松树、柞树,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。
不过平常很少有人往那么深去,一来是路不好走,二来深处有野兽,不安全。
陈清河常来的,也就是外围这片。
秋天了,山里的颜色很丰富。
松柏是深绿的,柞树、杨树叶子开始泛黄,还有些不知名的灌木,叶子红得像火。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沙沙响。
路上没什么人。
进山之后,他没急着砍柴,而是先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。
这几天,他在几处野兽常走的小道边上,下了几个套子。
下套的手艺,是父亲陈建国以前教的。
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,就是最简单的绳套。
父亲懂得也不多,陈清河以前也只是知道怎么弄,谈不上精通。
但有了一证永证的能力之后,他想着多试试总没坏处,就在进山砍柴的时候,顺手布置了几个。
一来是看能不能有点意外收获,二来也是想试试,这种手艺活的提升会达到什么程度。
很快,他就来到第一个下套的位置。
远远看去,好像没什么动静。
走近了,才看见套子旁边的草丛有被踩踏的痕迹。
套子空了。
陈清河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。
套子没被触发,可能是位置没选准。
他没灰心,重新调整了一下套子的高度和松紧,又在旁边加了点伪装。
接着去看第二个。
这个套子在一片灌木丛后面。
还没走到跟前,他就听见了轻微的扑腾声。
陈清河心里一动,加快步子绕过去。
只见套子紧紧勒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!
兔子还在挣扎,但越挣扎套子勒得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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