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摔脱臼了,我给弄回去了。”
陈清河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弄的?跟叔说说。”
赵大山显然很感兴趣。
陈清河就把事情的经过,又简单说了一遍。
怎么判断的,怎么弄的。
和跟别人说的,差不多。
赵大山听着,眼里的赞许却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重重地在陈清河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你小子,还是太谦虚。”
“运气好?那是你想试就能试成的?”
“没那金刚钻,谁敢揽瓷器活?”
赵大山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年轻人,心里一阵感慨。
原本因为陈建国的关系,他对陈清河就多着几分照拂。
加上陈清河是这十里八乡少有的高中生,他一直觉得这是个好苗子。
有文化。
赵大山一直觉得,有文化的人,眼光长远,做事有章法。
当初陈清河放弃留城的机会,回来照顾生病的母亲,赵大山还觉得可惜。
以为这孩子回来了,家里又是这么个情况,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毕竟,陈清河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,但一直在上学,正经的农活干得并不多。
赵大山还担心他适应不了。
可没想到。
陈清河不光适应了,还适应得特别好。
干活一把好手,力气大,耐力好。
没过多久,就当上了小队长。
现在,更是显露出了不弱的医术。
连脱臼都能接上。
这本事,可不是谁都有的。
“好样的。”
赵大山拍了拍陈清河的肩膀。
“你爹要是还在,看到你现在的出息,指不定得多高兴。”
提起父亲,陈清河眼神微微暗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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