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队部开个会。你们先歇着,该干活了就让铁柱叔安排。”
虽然刘铁柱竞争小队长失败,但他确实是老资格,在队里还是挺有威望的。
让他看着点,他也放心。
“去吧去吧,队里的事要紧。”刘铁柱摆了摆手,没有拒绝。
说到底,他和陈清河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。
之前竞争小队长,他们是对手,但现在小队长已经尘埃落定,他对陈清河也服气,也不想和他把关系闹僵。
陈清河道了声谢,拍了拍身上的土,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,大步走去。
队部离地头并不远。
沿着村里的主路走几分钟,拐个弯就到了。
这是一间有些年头的老土坯房。
墙皮脱落了不少,露出了里面的麦秸和泥土。
墙上那条红色的标语虽然褪了色,但字迹依然遒劲有力。
还没进门,陈清河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旱烟味。
那是农村特有的味道,呛人,但也透着股子生气。
陈清河掀开厚重的棉门帘,迈步走了进去。
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不少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方桌,四周散着几条被磨得油光锃亮的长凳。
屋里已经是烟雾缭绕。
人基本上都到齐了。
赵大山坐在主位上,手里夹着半截没抽完的卷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