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带着没散去的汗珠子。
王秀芹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,连气都没喘匀。
她抓起桌上的大茶缸子,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白开。
这才一抹嘴,冲着赵大山说道:
“老赵,今天这事儿可真把我吓出了一身毛汗。”
“棉花地那边的活儿倒是没落下,几个老娘们手脚麻利,今天摘了得有四百多斤。”
“可徐知青那一下子,真要是没救过来,咱们队今年这先进也就别想了。”
赵大山把烟袋锅子放下,神色严肃。
“人现在咋样了?”
王秀芹指了指坐在旁边的陈清河。
“多亏了清河,那手段,我是真服气。”
“刚才回去我又去看了一眼,人已经醒透了,说是也没那么恶心了,就是还有点没劲儿。”
听到人没事,屋里几个大老爷们都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