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刀给我。”
刘强愣了一下,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镰刀递了过去。
陈清河接过镰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你们看好了啊,我就教一遍。”
“特别是强子,你刚才那样干不行。”
“看着挺猛,其实一半的力气都浪费在跟自己较劲上了。”
陈清河一边说,一边站到了垄沟里。
“脚别站死了,得活。”
“随着手里的活儿动,重心得稳住。”
说完,陈清河动了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比教知青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。
毕竟这几个发小都有把子力气,底子好,能跟得上节奏。
只见他左手顺势一揽,右手镰刀贴地一走。
刷!
那动静听着都跟刚才不一样,脆生生的。
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挥舞,全都在方寸之间。
割完一抱,陈清河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往前滑了一小步。
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最舒服的发力姿势。
眨眼功夫,两米长的一垄高粱就倒在了地上,整整齐齐。
张石头瞪大了眼睛。
他是个机灵人,一眼就看出了门道。
“我去……清河,你这也没咋使劲啊,咋这么快?”
陈清河收了势,把镰刀扔回给刘强,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这叫会用劲儿。”
“就像咱们小时候打水漂,你光用蛮力扔石头,那是砸坑。”
“你得手腕用力,不要用你那死力气。”
陈清河指了指刘强的腰。
“你刚才那姿势,全靠腰在那儿硬顶。”
“年轻时候觉不出来,等过了三十,你这腰就得完蛋。”
刘强挠了挠头,拿着镰刀比划了两下。
“那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