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队部出来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陈清河迈着步子往家走,还没进院门,就看见自家烟囱里冒着炊烟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柴火烧过后特有的焦香味,混着饭香。
推门进屋,李秀珍正坐在灶膛前添火。
林见秋和林见微姐妹俩在案板前忙活,切菜的切菜,搅面糊的搅面糊。
昏黄的灯光下,这一幕显得格外温馨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陈清河开口。
李秀珍回头,脸上露出笑容:“回来了?累坏了吧?快歇着,饭马上就好。”
“还好。”陈清河说着,目光落在水缸上。
水缸里的水只剩下约莫一半,水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晃晃悠悠的。
“我去挑水。”他没多说什么,转身从门后拿起那对用了多年的木桶和扁担。
挑水这活,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做的。井在村东头,离陈家不算近,一个来回得走上一刻多钟。
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这些活自然都是他的。
以前父亲在的时候,父子俩轮着挑,现在父亲不在了,就全落在他肩上。
陈清河担着空桶出了门。
傍晚的村庄比白天安静许多,下工的社员们大多已经回家,只有零星几个还在院子里收拾农具。
井台边没什么人,他熟练地打满两桶水,担上肩。
清水在桶里晃荡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扁担压在肩上的感觉,他早已习惯。
一证永证固化的不仅仅是劳动时的体力爆发,也包括这种日复一日的耐力。
两桶水加起来百来斤,走这一路,他气息平稳,脚步扎实。
等他挑着水回到厨房,把两桶清水倒进缸里,水缸重新变得满满当当,水面平静如镜。
他又转到柴房,检查了一下堆在那里的柴火。
前阵子他砍的柴还有不少,够烧好些天。
等秋收之后,他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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