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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清河哥。”
姐妹俩站起来,眼神里除了感激,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看着她们回屋的背影,陈清河转身走向水缸。
舀起一瓢凉水,从头浇下。
冰冷的水流让他更加清醒。
他在想吴大爷答应的那副银针。
万事俱备,就差那一哆嗦了。
这几天在姐妹俩身上的练手,让他对穴位的定位有了十足的把握。
接下来,该在自己身上动真格的了。
回到偏房,他点亮煤油灯,翻开针灸学,继续学习。
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,在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陈清河的目光,从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络图谱上缓缓扫过。
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手臂上按压,寻找着书里说的“曲池”、“手三里”、“内关”这些穴位。
刚才给姐妹俩按摩时的手感,还有她们身体最紧张、最酸痛的部位,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,与书上的理论一一对应,相互印证。
这种学以致用,用中再学的感觉,让他心里很踏实,也很充实。
一证永证带来的,不仅仅是记住了知识,更是那种能够将知识瞬间活学活用的领悟力。
他闭上眼睛,回想傍晚给林见秋按揉肝俞穴时,她那种微妙的、被说中心事的反应。
医术,不仅仅是治身上的病,有时也能窥见人心里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