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着也能接济点。
林见秋和林见微两姐妹,也被妇女队长王秀芹给调了岗。
到底是刚来的,王秀芹也怕把这两棵好苗子给累坏了。
让她们去场院那边帮着给谷子脱粒。
虽然扬场的时候灰尘大点,但好歹不用在太阳底下暴晒。
林见微回家的时候,脸上的笑模样明显多了。
“这一天下来,除了胳膊有点酸,身上倒是干净多了。”
她一边洗脸一边跟陈清河念叨。
陈清河蹲在地上磨镰刀,听了也就是笑笑。
这样也好。
她们轻松点,他也省得天天还得操心给她们按摩。
就这么连轴转了好几天。
村北那一百多亩像海一样的谷子地,终于见底了。
最后一捆谷子被挑走的时候,地里光秃秃的。
大伙儿站在田埂上,看着这空荡荡的地,心里都松了一口气。
但这几天的晚上,陈清河可没闲着。
哪怕白天累了一天,晚饭后的那点时间,雷打不动是留给他妈的。
堂屋里,煤油灯还是那么暗。
李秀珍趴在炕上,呼吸比前几天平稳了不少。
陈清河的手指搭在她后背的穴位上。
以前下针,他还得在脑子里过一遍书上的图。
现在,手指一摸,哪是肺俞,哪是定喘,闭着眼都能找准。
每一针扎下去,手底下的感觉都不一样。
针尖刺破皮肤的阻力,穿过肌肉层的韧性,还有那种“得气”时的沉紧感。
这种细微的触感,通过手指传回脑子。
然后被那股热流迅速锁定。
一证永证。
这种能力不光是锁身体状态,连这种技术上的感悟也能锁。
昨天的手感,今天还在。
今天有了新的体会,明天就成了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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