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力被固化下来,累积起来就是个恐怖的数字。
治好老妈的病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。
今天原本是个大晴天。
打谷场上,几十号人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刚收回来的谷子铺了一地,厚厚的一层,金灿灿的,直晃眼。
一头蒙着眼的老驴,拉着那个沉重的石磙,在谷堆上一圈圈地转。
“咯吱、咯吱”的碾压声,混着牲口的响鼻声,成了这片场院的主调。
陈清河手里拿着一把木扬掀。
他站在下风口,双臂发力,把碾下来的谷粒高高扬起。
风吹过,轻飘飘的谷糠飞走,沉甸甸的谷粒落下。
这一连串动作,他做得稳稳当当,哪怕重复了几百次,那扬起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灰尘很大。
细碎的谷毛子在阳光下乱飞,钻进脖领子里,刺挠得人难受。
林家姐妹俩都在。
虽然是妇女队的,但今天打场任务重,不管哪个队的劳力,只要能动弹的,都被赵大山喊来帮忙了。
林见微头上包着块蓝头巾,正弯着腰,用大扫帚把散落在边角的谷子往中间扫。
她那张俏脸上沾了不少灰,鼻尖上还挂着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