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国军教官。
独臂。
这人设,一听就是有真东西的。
而且这种有历史问题的人,往往为了安稳,最怕惹事。
但也最怕欠人情。
要是能搭上这条线,学个一招半式,配合自己这一证永证的体能,那战斗力绝对能上几个台阶。
“谢了叔。”
陈清河心里有了底。
赵大山看了他一眼,也没多劝。
年轻人嘛,都有个武侠梦。
“不过这老头脾气臭,你想找他,得备点好酒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陈清河点了点头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片黑黝黝的松林。
看来,这几天得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位高人了。
“歇够了没?”
陈清河转过身,冲着地里的社员喊了一嗓子。
“歇够了就起来干活!”
“早点干完,咱们早点收工!”
又干了一个多小时。
太阳爬到了头顶,地里的热气开始往上蒸。
陈清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把铁锹往肩上一扛。
“行了,上午就到这儿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那帮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知青们如蒙大赦。
一个个拖着步子往回走,像是一群霜打的茄子。
只有那几个老社员还算稳当,磕了磕烟袋锅,慢悠悠地跟在后头。
路过妇女队的那片黄豆地时,那边也刚收工。
一群莺莺燕燕正往地头聚。
林见微手里拎着个空水壶,那张平时挺灵动的脸蛋儿这会儿皱成了苦瓜。
看见陈清河,她嘴一撇,那是真委屈。
“清河哥,我的腰都要断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拿手在后腰上捶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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