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去。
这地方平时没人来。
村里人除了砍柴,都忌讳往这边跑,说是阴气重。
越往里走,树越密。
脚下的路也没了,全是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声儿。
陈清河走得很快。
大概走了有半个钟头,前面的林子豁然开朗了一块。
一个有些破败的茅草棚子出现在视线里。
棚子不大,就在几棵老松树底下缩着。
门口堆着一垛劈好的柴火,码得整整齐齐。
一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头,正背对着陈清河坐在一个树墩子上。
他在磨刀。
那是把砍柴用的柴刀,刀刃在磨刀石上蹭得滋啦滋啦响。
陈清河放慢了脚步,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。
“咔嚓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林子里挺刺耳。
那老头手里的动作没停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就像是后面根本没来人一样。
陈清河心里暗赞了一声。
这定力,一般人装不出来。
他走到离老头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顾大爷,忙着呢?”
老头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他把柴刀往磨刀石上一按,慢慢转过身来。
一张沟壑纵横的脸,满是风霜色。
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,随风晃荡。
那双眼睛有点浑浊,但看人的时候,里头像是藏着针。
“你是谁家的娃?”
顾长山的声音很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我是村东头老陈家的,陈清河。”
陈清河也没还要端着,大大方方地报了家门。
“陈建国的儿子?”
顾长山皱了皱眉,眼神里的那股子锐气稍微收敛了一点。
陈建国生前为人仗义,在村里口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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