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山盯着陈清河看了半晌。
他在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股子狠劲儿,还有一股子担当。
这眼神,像极了当年的自己。
“行吧。”
顾长山把酒瓶子往树墩子上一顿。
“既然你不怕死,那我就教你两手。”
陈清河心头一喜,刚要站起来行礼。
“慢着!”
顾长山抬起那只独臂,止住了陈清河的动作。
“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咱们俩,没有师徒名分。”
“我不收徒弟,你也别喊我师父。”
“要是让人知道我收了徒弟,咱俩都得吃挂落。”
“你就当是来我这闲逛,我顺手指点你两下。”
顾长山这话说得很绝,没留一点余地。
他是为了保全自己,更是为了保全陈清河。
在这个特殊的年代,师徒关系有时候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陈清河是个聪明人,一点就透。
他也没那些个迂腐的讲究。
只要能学到真东西,叫什么不行?
哪怕叫大爷,只要能把那一身本事学到手,那就是赚了。
凭着一证永证的能力,只要顾长山肯教,哪怕只是一遍,他也能刻在脑子里,化在骨头里。
“行,都听您的。”
陈清河答应得很痛快。
“顾大爷,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顾长山看了看天色。
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。
“你下午还得带人上工吧?”
“嗯,还得去翻地。”
“那就别在这儿耗着了。”
顾长山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“赶紧滚回去干活。”
“等晚上下了工,吃完饭再来。”
“记着,别让人看见。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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