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撅着,要把尾椎骨收起来,就像……就像要在尾巴骨那儿挂个秤砣。”
这是马步桩。
看着最简单,也最基础。
但懂行的都知道,这是所有功夫的根。
陈清河没多问,照着顾长山的样子站好。
刚摆好架势,顾长山就绕到了他身后。
“背挺直。”
顾长山伸手在他脊梁骨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,但正好拍在他松懈的那一点上。
陈清河背部肌肉一紧,整个人瞬间挺拔了不少。
“头要顶,像是头顶上有根绳子吊着。”
“下巴微收。”
顾长山那只独手又在他下巴上托了一下。
“肩膀松下来,别端着。”
陈清河一一照做。
起初,他只觉得别扭。
这姿势看着像是站着休息,实际上浑身的肌肉都在较劲。
没过两分钟,大腿就开始发酸。
小腿肚子也有点转筋的感觉。
这也就是他身体底子好,换个人来,这时候腿早该抖了。
顾长山站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冷眼看着。
他在等陈清河出丑,或者是等着看这小子什么时候求饶。
陈清河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,开始感受身体里那种酸胀的走向。
脑海里,一证永证的能力悄然运转。
那种完美的、标准的、肌肉受力最均匀的状态,被他捕捉到了。
下一秒。
那种令人牙酸的颤抖消失了。
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。
脚掌像是生了根,死死地扣在泥土里。
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,忽然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松,但不是软。
紧,但不是僵。
顾长山原本正准备掏烟袋锅子,手刚伸进怀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