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很奇妙的掌控感。
回到家的时候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西屋的灯已经灭了,林家姐妹估计是累坏了,早就睡熟了。
偶尔能听到一两声轻微的鼾声。
陈清河轻手轻脚地进了偏房。
他没急着睡。
虽然刚才站了半个钟头,但他觉得意犹未尽。
他在屋中间那块空地上站定。
双脚分开,膝盖微屈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。
这一次,比在山上的时候来得更快,更直接。
身体仿佛有了记忆。
不需要刻意去调整呼吸,也不需要去纠正姿势。
一站定,就是最标准的状态。
这就是一证永证的霸道之处。
只要学会了一次,身体就会永远记住那个巅峰的感觉。
他在屋里又站了一刻钟。
那种松而不懈的感觉越来越清晰。
甚至能感觉到脊椎骨在一节一节地拉伸。
要是让顾长山知道他这才第二次站桩就能有这火候,怕是得惊掉下巴。
收势,睡觉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连个梦都没做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村里的公鸡刚打鸣,陈清河就醒了。
他翻身下床,精神抖擞。
到了院子里,早晨的空气清新得有些呛人。
他没像往常那样做俯卧撑,也没做蛙跳。
而是面朝东方,摆开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马步桩。
脚下生根,头顶悬丝。
虽然昨天才学的桩功,但他站在那儿的气势,就像是练了十年的老把式。
稳如磐石。
西屋的棉门帘子被人掀开了一角。
林见微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,头发还有点乱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立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的陈清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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