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咱们这片地里长得最好的。”
周晓梅在旁边接了一句,她力气大,甚至帮着抬了几下麻袋底。
一个多钟头的功夫。
打谷场上的几千斤粮食,就全都装上了车。
三辆大马车,装得满满当当,上面盖着厚厚的防雨苫布。
那是整个北河湾生产队的希望。
马福贵甩着响鞭,在那儿吆喝着牲口。
“驾!驾!”
马蹄子蹬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行了,准备出发!”
赵大山大手一挥。
“各小队长,跟车走!”
“其余人,把场院收拾干净!”
马福贵的长鞭在空中炸响了一记脆的。
大车轮子碾过压实的黄土路,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。
送公粮的队伍这就动起来了。
这队伍拉得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
打头的是那三辆堆得冒尖的大马车,那是队里的重装主力。
后面跟着几辆老牛拉的板车,慢悠悠地晃荡着。
再往后,就是两条腿的人力了。
毕竟牲口有限,剩下那些粮食,全靠社员们的肩膀。
一根根桑木扁担被压得成了弓形。
箩筐里装满了金灿灿的谷子和高粱,随着步点上下颤悠。
年轻的小伙子们光着膀子,脖子上搭着毛巾,嘿呦嘿呦地卖着力气。
陈清河走在队伍的前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