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干下面湿,那是自讨苦吃。”
“一旦查出来不合格,整车粮食都得拉回去重新晒。”
“这一来一回,人吃马喂的,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王秀芹也插了一句。
“还有那风车,要是人家觉得咱们扬场扬得不干净,咱们就得现场借人家的风车再过一遍。”
“那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,还得看人家脸色。”
陈清河听得很认真。
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生存智慧。
是一代代庄稼人跟天斗、跟地斗、跟人斗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他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记在心里。
以后要是让他单独带队,他也知道该怎么应对了。
“那咱们这回的粮食咋样?”
陈清河问到了点子上。
赵大山吐了一口烟圈,脸上带着几分自信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咱们北河湾的粮,那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水分我都亲自把过关,牙咬嘎嘣脆。”
“只要验粮的不故意找茬,咱们肯定是一遍过。”
几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聊。
脚下的路在一点点往后退。
十八里地,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。
要是空手走,那是个遛弯。
可带着几万斤的粮食,这队伍就快不起来。
日头从东边爬到了正当空,又慢慢往西边斜。
汗水顺着社员们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黄土路上,瞬间就没了影。
陈清河回头看了一眼。
队伍虽然有些疲惫,但没散。
妇女队那边,林家姐妹和苏白露她们虽然没挑重担,但也背着干粮,这会儿也都累得不轻。
尤其是那个徐小慧,脸红得像块大红布,呼哧带喘的。
但他没过去帮忙。
这是集体劳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份罪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