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……”
顾长山终于松了口。
他伸手抓起那瓶酒,仰脖灌了一大口。
“哈——”
一口酒下肚,老头脸上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劲儿,似乎融化了不少。
“行吧。”
顾长山拎起那块肉,转身进了窝棚。
“把东西放下,赶紧滚蛋。”
“今晚不练了?”
陈清河问了一句。
“练个屁。”
顾长山的声音从窝棚里传出来,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咀嚼声,估计是撕了一块生肉或者别的什么下酒菜塞嘴里了。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“昨晚那个桩,你回去再站半个月。”
“要是这点定力都没有,趁早别学。”
说完,门帘子一甩,没动静了。
陈清河站在外头,笑了笑。
他知道,这事儿成了。
这老头虽然脾气怪,但只要收了东西,心里就有了牵挂。
这关系,算是搭上了。
而且他也感觉出来了,顾长山这是在试探他的心性。
练武这东西,最忌讳心浮气躁。
陈清河没急着走。
他在窝棚前的空地上,摆开了架势。
双脚分开,膝盖微屈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
一证永证。
只要身体记住了一次,那就永远不会忘。
甚至每一次站,都会比上一次更完美,更精准。
他在寒风里站了一刻钟。
直到浑身微微发热,才收了势。
对着窝棚拱了拱手,转身下山。
窝棚里。
顾长山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。
他手里捏着那瓶二锅头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是个妖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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